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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点脑残
2012-05-22
因为很多繁杂的事情,我前天趁着莎莎结婚就大哭了一通,昨晚坐在家里的地板上又哭了一通,因为都是大型哭戏,所以哭完整个人就像被抽干了一样难受。后来躺在床上看书的时候,因为听见外面风很大,就想哎呀他们在医院里会冷吗于是又哭了起来。今天被阿凡达这个不会做事的蠢家伙再次气哭,趴在办公室里因为只有一个人,甚至哭出了声,很不要脸。
总之一点小事我就情绪泛滥。真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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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题目
2012-05-21
这两个月每天都要去医院,就也想起一些住院的事。
我住院是在小学,记得当时我妈拿自行车驮着我,我背着一个拉链坏掉的书包,粉色的。我妈一边推着自行车一边说:你一个女孩子怎么书包都会破?难看死了。我爸不喜欢她碎碎念:你帮她拉链弄下不就好了?曾经的邻居大白菜阿姨出来送我,我因为把剩饭倒在她家门口的大水缸里被她发现过,所以当时还有点不好意思。
记得到了大马路上的时候,遇到我妈的同事,她说哎呀要去住院了,高兴吧?怎么会有人这么会问问题,她简直是我见过最会问问题的人了——要去住院了,高兴吧?我小时候不像现在这样爱笑,比较腼腆,再加上大牙掉了,就一直抿着嘴。这个阿姨好像怕我哭,马上就走了。可是,要去住院了,我真是高兴啊!
92年或者93年的时候,是夏天或者又不是夏天。
当时已经搬离平房,住进了楼房。我的房间甚至有一台属于自己的电视机。可是,我只被允许在周六和周日下午看电视。。。于是坐在自行车的后座上,我在幻想一件事只这件事——如果住院的话我就可以整天看电视了。想看《我爱美人鱼》还想看《美少女战士》。。。想着这一切就叫人激动万分,因此跟着一路上遇到的大人都很愉快地拜拜。他们都说:住院都不怕的,厉害。事实上,后来我并没有得到一台可以整天看的电视机。
忘记住院的原因,但我首先要去接手骨,我以前很容易脱臼。一切都很突然。下课好好坐着,同桌撞了我一下就突然脱臼了。我爸问是不是他欺负你了。我说没啊。我妈问他,你到底有没有拉她?我同桌很瘦他平时都不吃饭的,家里开了个超市,每天吃饭前就吃很多零食。他就说:没啊,我就从座位上走出去。
老师问,要通知他家长吗?其实他家就在我家楼下。我爸说算了,小孩子玩正常的。同桌就哭了,他问:她难道瘫痪啦?老师把他拉走了。
在医院折腾半天我还挂着右手。有可能真的瘫痪了,我想。可现在根本不能理解幼年的无畏。失去手臂并不可怕,并不意味什么。我坐在病床上看我爸和医生说来说去。后来在医院还发生了很多以及事实上并没有人说我瘫痪。。。可我只想回忆如何坐在自行车后头走出楼房下的那条路。
但是?也或者,这种回忆并不可信,也许我当时根本是在哭诉被男同学打了,可能我根本不想去医院直到我妈开始带着我在马路上飞驰的时候,我都还在嘤嘤嘤无法停止哭泣。。。但是也或者。。。总之怎么说呢,长大之后这一切都变得无法再被认真回忆,可是有一种感觉留在内心,这种感觉甚至会让我幻想能不能有一台时光倒流机把我送回到那段时光中呢?就算深情款款的爱上没有腿的美人鱼也好啊。。。因为有时候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会对眼前的一切漠然,年龄越大,内心的爱越少,但却忠于永不可及的事物,比如我突然想念大白菜阿姨,可大白菜是永不可能在有生之年再见了,因为事实上并没有一台时光倒流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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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2012-05-14
今天和欢歌聊天,他说什么你还没有男朋友?
我说这有什么问题吗?他说好几年前给你介绍的那个李伟都要结婚了。我说没看对眼啊,他结就结呗。欢歌又说李伟有什么不好啊,除了少了点书生意气。我什么时候要书生气了?我想,然后我就没应他话。
他以为说中了,就花了很久时间教导我说,“你要少看书,少看书就不文艺了。”
反正现在和文艺这两字占到边就不太好。比如还是找对象的事,我想把陶仔介绍给旭东的同事。旭东说算了,陶仔这么文艺的姑娘,我同事吃不消。我说陶仔哪文艺了,挺正常的。旭东说那好,你说你自己文艺不文艺吧。我又急了,我哪文艺了?还好吧?他于是一摊手,你这准则不准啊,你还不文艺?好了好了,你们两都是文艺的主儿。旭东的意思是,文艺的姑娘,正常男青年都不大爱的,即使爱了,也不会娶回家的。
后来,欢歌向我介绍了诸如多去酒吧、多上微信、多加乱七八糟的群等等方法,被我一一否决后,他飞快发来几个字“你应该去419,这样就开放了,就好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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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说点
2012-05-13
对于村上来说,我只能算是个肤浅粉,人生轨迹、作品情况都不是十分了解。不过上次看见他和太太一起出席活动的照片还是大大吃惊了一下 ,和我想象中很不一样。
看得比较多的是林少华翻译的版本,他文笔好,还有股旧文人气息。前几天又找了本来看,猛然发现以前一直没怎么在意的“新平衡跑鞋”——村上说自己最喜欢的跑鞋品牌——应该就是Newbalance,林少华直接意译了。后来找了个比较喜欢村上的同学聊,他说其实这样的情况林少华出现好多次,有些是专业术语弄错,网上也有过讨论。
不过我想,林少华对村上的翻译几乎可以算得上是语言上的再创作了,多了风情多了意境也算难能可贵。何况据说村上自己反倒比读者更宽容。
其实,施小烨也不错,就是1Q84我看了半本就一直放那没再动过了。村上是不是被人捧得太高不好说,我以前总觉的他是过分矫情的。小资到让人掉汗,作品里的人物又总是萎靡加点脑残。今天又看了遍跑步,却有点佩服了,一年一本畅销书,生活健康,何况....跑步也不是人人坚持的了的,也可能...因为他是摩羯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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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老了
2012-05-05
今天,爸爸终于拔掉了让他一直不舒服的胃管,可以喝点米汤了。
胆结石、胆管结石、肝结石。上周四,他换上了一直很排斥的蓝白条纹病号服,被推进了手术室。
妈妈在一旁签字,我帮他戴上了手术时的帽子。后来,妈妈说:把你爸换下来的衣服拿回去,顺便带双拖鞋来。我的脑子一片空白,拿着衣服就回去了。我把衣服扔进洗衣机,在床上躺了15分钟,再次回到医院。
看见"手术室"三个字时,我终于从混沌中清醒过来,并且意识到自己忘记拿拖鞋了。于是转身回去拿,幸好手术才开始,我这样想。从小到大我都犯些低级错误然后试图掩盖,我模仿爸爸的语气责怪自己:要是现在就是非要着拖鞋不可的,你怎么办呢?
我一路流眼泪,恨透自己永不会改的毛病,恨透自己忘记拿拖鞋。
手术很顺利,医生是从杭州请来的,开完刀就走了。另一个医生端着一个盘子给我们看那些结石以及很大一块肝。我常识不好,看见这么血红一块肝就问:我爸吸烟的,怎么肝还这么好?说完才反应过来,那是肝不是肺。不过医生好像没听见,他只顾着把肝的这里切开说:喏,你们看。再往深里切一点,又说:喏,你们看。
我用手机拍下了结石和那块肝。妈妈后来和我说:我以前就不爱吃猪肝,嫁给你爸我才吃一点,今天这样一看,以后是再也不会吃了。
我倒觉得没什么,我肯定还吃。
6个小时过去,爸爸彻底醒了麻醉。镇痛棒似乎不顶用,护士为她打了一剂止痛针。
很晚了,他们说:你回家写稿子去吧。我总觉的这个时候忙工作是件很无耻的事,应该被领导骂:你怎么连个稿子都交不出来?!然后我大吼:我爸住院了!夺门而出泪流不止,这样才符合我的人生态度。不过,我还是回家写了。完稿已经是半夜1点半,我扎了下头发准备去医院。
那天晚上风很大,我下了楼又转身回去加了件衣服。拿衣服的时候突然想起一件事。
有一次住院,应该是7岁前。那天是个大中午,我妈坐在一张凳子上握着我的手,我躺着挂针。然后我爸说:爸爸去上班了哦。我点点头。他一转身,我就哭了,我说:爸爸别走啊。
他到底后来走没走,我是记不清了,我就记得那个戴着大盖帽的爸爸转身回来和我说了几句话。
这件事,他常和战友、亲戚提起。“我这个女儿啊,小时候就是睡在我胸口的,把她放下就醒了。”
“她啊,睡觉不老实,用脚踢我鼻子。”
“她啊,为她花的钱,我都可以多买两套房子。”
这些事,他有好一阵子没提过了,几个月还是几年呢?应该是几年。不知道为什么,是提了就觉得自己老了,还是觉得我没以前可爱,懒得说了?不想猜,任何一个理由都叫我难过。
我到医院的时候,爸爸正望着天花板,听见脚步声,他歪头看了我,好像很惊讶。不过他没力气说话。我让妈妈先回去了,留下叔叔和表哥一起陪护。
就这样几天,后来留我一人陪夜也行,一般一点前盐水也吊完了,我可以躺一边睡,他有事再叫我。
这几天我挺忙,之前拖下的工作有一些,再加上睡不好,早上起得也晚,去医院少了。今天下班去医院,他皱着眉头问我:干嘛?我都有些害怕。我说:来拿碗回去啊,等下来送饭。他又不说话了。
爸爸恢复得不错,眼看着又能扯嗓子骂我了......







